第25章 第一夜

    徐萱萱穿上了女佣拿来的真丝连衣裙,淡淡的粉色衬着她的肌肤更加粉嫩。

    “咳咳,徐小姐可以去大少爷的房间先休息。”

    管家看见徐萱萱出来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就告诉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徐萱萱她可以去等待冷枫的回来。

    徐萱萱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怕揪着连衣睡裙弄得肯定又是价值不菲的裙子变得皱巴巴,只好不停的用指甲抠到手心里边儿缓解自己的紧张。

    管家只是在看见这样的徐萱萱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本也该是最青春美好的时候,只怕是会毁了。

    但是别人的事情自己也无能为力,随即他便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此时的冷枫正站在公司顶楼自己私人的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将外边的夜景全部融括进去。

    因为在高处,所以地面上的一切杂音都显得那么微弱。往常每当这个时候,冷枫就觉得自己能够完全平静下来。

    但此时,他又不自觉又摸上了口袋中的烟盒。

    保养得当的修长手指看不出有有沾染烟瘾的痕迹,轻轻捏住盒中卷烟,抽出。火机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呲啦。”

    跳动的火苗吞噬烟草丝,冷枫深吸一口气,烟味便弥漫在口腔中,片刻后待肺腑滤过烟草才悠悠的吐出烟雾。

    大段烟灰被手指抖落。直到香烟燃尽,带着火星的烟蒂跌落在地砖上转眼混为尘埃。

    “该死,你此刻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心神不宁!”

    冷枫在心底暗骂自己,闯荡商场多年混到如今,对什么不是说风就是雨,哪儿还记得这样踌躇不定的感觉。

    现在徐萱萱倒是叫自己重新体验了一把,真是难以描述的挫败感!

    冷枫当然知道自己吩咐下去手下的人都会妥帖帮自己准备好,那个惹得自己心神不宁的小女孩此刻也一定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任君采撷。

    但只要一想到维系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合同上的条款,冷枫就没来由的不悦。

    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感情上的波动,冷枫将自己的心锁得死死的。

    近乎洁癖一般地反感着外界任何的刺激。

    不论自己的心有多么坚硬,即使它像是一座铜墙铁壁一般牢固,可依旧对于“做”这件事有着感情上的要求。

    至少——

    两个人里,有一个是要有感情的。

    是的,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对徐萱萱要求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脏。冷枫想要在得到她身体的时候也要这个女人全心全意地喜欢自己!

    意识到这点,冷枫摔掉了手里眼用鞋底碾碎火苗,沉着一张俊逸非凡的脸用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开始处理文件。浸淫商业多年冷枫知道自己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是最冷静的。

    因为这个时候的他,手里拿捏着整个冷氏集团,或是说大半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他十分享受这样十拿九稳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萱萱抱着被子的一角躺在床上已经到了将近午夜。

    “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徐萱萱很是紧张,从进入冷枫房间的时候开始她就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预备着冷枫随时回来,只可惜现实是冷公子不但一直没回来并且她自己快要神经衰弱了。

    夜凉如水,笼罩着玻璃窗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白纱。夏季的夜风将纱窗吹鼓起一个小小的幅度,随后又落下。

    “他会不会今晚不回来了?睡在公司?”

    徐萱萱迷迷糊糊得和自己自言自语,空荡荡的房间不免有些孤独,于是娇小的身体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脑袋也往羽毛枕头中陷了下去。

    “还回不回来了……”

    困倦一点儿一点儿侵蚀徐萱萱的思维,在一声低喃中她终于沉沉睡去。

    凌晨两点。此时刚刚回到家的冷枫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穿着粉色丝绸睡裙的徐萱萱皱着一张小脸窝在自己的床上睡去,而揪着被角的指尖微微发白可以看出实际上她很紧张。

    冷枫平静的眸子里渐渐闪现出不悦的火光。

    面前这个女人,她并不爱自己。

    不由徐萱萱是否做着一个美梦,冷枫几乎是硬生生地上前压住了这个柔弱的女子,咬上她沐浴后还散发着玫瑰花幽香的细嫩脖颈,同时迅速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被重物压醒的徐萱萱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一下子就触碰到冷枫火热的腹肌。

    徐萱萱慌张不安,不知所措。咬着苍白的嘴唇几乎要哭出来,不论做出了多少准备说第一次不疼,等到了直面的时候还是会产生莫大的恐惧,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眼前的整个人她现在根本就不爱!

    “你放开!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徐萱萱的睡裙在布料接缝处被撕开,露出雪白的肌肤,羞耻感叫她无地自容,慌乱说着拒绝的话语却终究徒劳。冷枫冰冷漆黑的眸子扫过这具身姿曼妙的身体,大手掐住徐萱萱的腰肢冷冷说了一句。

    “你现在没有资格说话,你就只是我买来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冷枫明显感觉到身下女人浑身一震,随即认命一样闭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任凭眼角落下一滴泪水,反抗的动作也不再强硬。

    是啊,我不过只是一个用来生育的机器。

    自幼便极其注重尊严的徐萱萱几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成为了一个没有尊严,也不应该有尊严的存在。

    “啊!”

    被粗暴的贯穿的那刻徐萱萱忍不住叫了出来,而一切可以逃避的妄想也不复存在。

    “你是处?”

    看着洁白床单上的一抹落红,冷枫皱起了峰眉,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看着徐萱萱那张惨白的小脸,自己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

    该死!

    就算没有欲望,荷尔蒙作祟,还是使得冷枫不得不对自己身子底下这个娇小的女人产生了保护欲,终究不敢再对这个小女人造成更大的伤害。

    身下的女人并没有回答冷枫的话,诚然冷枫也不需要她的回话,继续遵循欲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