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大结局

    随着那声音响起,景婳的后背一紧,身子一轻,整个人再次腾空而起——薄瑾年追了上来,并且抱住了她。

    然后不由分说将她抱出门外,外面的保镖早就被他带来的人搞了定,他一路不停歇,上了电梯就往地下停车场走,那里有一辆黑色商务车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景婳伤着,被这样一折腾已经半昏了,在迷迷糊糊间感觉上了车,接着一路开出去,似乎过了许久许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她被薄瑾年抱了下去。

    她听到他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告诉她,说是他们已经到了京都国际机场。

    “不,不要,你个疯子,我不想跟你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早就已经回不去从前了,他既然早就已经知道她在利用他,而她如今也处是明白了,他也不过是个伪君子,对她的好里面可不知道存了几分虛情,几分假意。

    要不是看在小宝的份上,她早就要跟他撕破了那脸皮了,又哪里等得到现在来?

    可现在小宝被送走了,她自己又成了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人都被他扣住了,又拿什么跟他反抗?

    “不走?可是你答应过做小宝的妈妈,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就不想要他了?是不是?”薄瑾年厚重的眼镜下面是一双充满着执着与热血的双眼,看得景婳身子不由揪紧,同时他的大手用力地捏住她的腰肢,无形中给她施加着压力。

    她只能默默摇头,连回答都被那浓厚的气场疼痛压制住,她心口狂跳着,突然一道声音闯入:“住手!”

    这像及时雨一般的声音总算是暂时解救了景婳被薄瑾年摄住的心魂,她蓦地睁大凤眼,腰上的痛意让她眼角积蓄的泪水涌出,那泪水滚烫,如热油一般泼向薄瑾年的手背,他不由得一阵心慌,转头看向泪流满面的女子——这个他爱过伤过的人。

    “景婳!”他猛然间惊醒,看到她身上那些被绷带扎住的伤口,在刚刚两个的折腾下已经有破开之势——溢出了好多血。

    “景婳,景婳,对不起,对不起!”

    他还在小声的道着歉,突然一股强大的风吹来,他下意识躲开,可这风却像是认准了他,死死地纠缠住,他避无可避迎头而上时才发现竟然是股凌厉的拳风。

    那人打一拳得手,另一拳毫不犹豫地再度击打上来。

    薄瑾年吓了一跳,低头看了一眼景婳捂住心口的疼意,将她轻轻放下迎上前去。!%^*

    景婳来不及看清,只觉得眼前一阵风过,顿时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她微微张着嘴看着面前这一切,这人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来的保镖正好克制住薄瑾年带来的人,而这里面又正好是机场的商务舱候机室,里面没有几个外人,就算有,也早就在这两个人闹起来的时候跑路了——管闲事的人毕竟还是少,都忙着自保了。

    这场翻滚根本没有坚持多久,很快就以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压倒而结束。

    景婳被放在前排的软椅上,扭过头去的时候,脖子被拧得太紧有些生疼,她只好焦急地呼唤:“霍言沉,霍言沉,你没事吧?”她虽然没有看清楚那道身影,但是从那声音还有那身形她也看得出来,一定是他来了!

    而这时,那后面的两道身影都已经站了起来,最上面的那人拍拍手掌,抽了一张纸巾把手上沾上的血擦干净,顺便把脸上的污秽也收拾干净了他才往前一步。(!&^

    只见那道身穿墨蓝西装,姿态笔直挺拔的身影不是霍言沉是谁呢?

    他走到景婳面前,一把将她扶起转过身去,这时候景婳才看到那个缓缓爬起来的,他就是被霍言沉打趴在地的薄瑾年。

    上次在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是这样,这次也不例外。

    他英俊清秀的脸上已经血痕累累,就连那让他气质斯文的眼镜也不见了踪影。

    “他……他怎么呢?”景婳被霍言沉紧紧地抱着,看到薄瑾年这般模样,不由有些紧张,他不会身受重伤了吧?

    “死不了!他这样对你,难道你还紧张他?”霍言沉不满意地看她。

    景婳连忙否认:“不是……不是这样的!他要是受伤太重出了事,你……法律……”景婳吞吞吐吐,好歹霍言沉也听懂了,原来她是担心他下手太重,把薄瑾年打出问题来,害得他自己吃官司。

    霍言沉俊脸一沉,尔后又一扬,笑意从薄唇间溢出:“傻丫头!”

    他有那么傻吗?

    打着薄瑾年出口气罢了,用得着拿命相搏吗,虽然当他知道薄瑾年暗中抢走了伤重的景婳的时候,他的确有了杀人的心,但现在看到了她,他仿佛一颗高高飘忽的降落伞,本来已经不受控制,可是却突然一下子就找到了降落的地点。

    所以他并没有下狠心,单纯就是出口气。

    最后景婳窝在霍言沉的怀里对着被差点揍成猪头的薄瑾年挥了挥手:“照顾好小宝!”

    他虽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但毕竟在最后一刻还是控制住了他自己,而且他既然要远走英国,那不如就处了!

    听得景婳这样说,霍言沉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说实话,如果景婳不为他求情他是肯定要把他整到局子里好好坐坐。

    但想想如果他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似乎也好!

    “保重!”薄瑾年的脸红肿刺痛,霍言沉是铁了心故意往他的脸上招呼,可刚刚的他的确做错了事,还不能抱怨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景婳那张被他折腾得苍白失去血色的脸,他有一瞬间的难过。

    他之前到底是怎么呢,怎么能对着他的景婳做这样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