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打女神 作品

第60章 生下来

    薄止褣的反应,真的把我吓到了,那是一种不自觉的瑟瑟发抖。

    我忽然有些后悔,和薄止褣说这个事,我觉得我应该安静的处理干净,处理完再告诉薄止褣。

    是我相信了薄止褣之前说的话,在那样的缱绻里,我真的认为,薄止褣会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我深呼吸,知道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没可能收回了。

    薄止褣眼神说不出的讳莫如深,我安安静静的重复了一次:“我怀孕了。”

    我看着薄止褣,没逃避这人的眸光。

    薄止褣也看着我,似乎在端倪我话里的意思。这样的眼神,看的我格外的难受,说不上来的感觉,有些憋闷。

    我不想让一些伤人的话从薄止褣的嘴里说出来。

    所以,我要先发制人。

    我安静的看着薄止褣,一字一句的说的再清楚不过:“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有母凭子贵的想法,也不会背着你做什么手脚,我没这么不知趣。”

    薄止褣只是微眯起眼,听着我的说辞,双手抄袋的站着。

    这样的姿态在我看来,有些无动于衷的残忍。

    我不知道薄止褣是什么想法,起码,这些话我说出口的时候,我都觉得残忍。

    “我会处理掉这个孩子的。不会给你造成任何的麻烦。”我的心在滴血,“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也可以让李特助跟着我去,保证万无一失。”

    我把所有豪门能想的想法,都完整的说了出来。

    这些事,不是没发生过,我在这个圈子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看多了那些小三小四怀孕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模样。

    可最终的结果呢?能上位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被压着,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了。

    豪门最在意的就是财产的分割。

    怎么可能让这样不明血统的孩子出生,这会引来多的的震动。

    我一气呵成的说完,然后看着薄止褣:“我有些累了,我先去睡觉。”

    说完,我真的不再理会薄止褣,走出洗手间,朝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薄止褣全程没说过一句话,就这么安静的站着。

    一直到我经过薄止褣的身边,薄止褣忽然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楞了一下,被薄止褣抓着,动弹不得,只能这样被动的看着这人。

    因为孕吐,我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显得苍白,被薄止褣扣着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疼。

    我不知道,薄止褣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如果是的话,我在想,我要怎么和他解释,这个人才会相信。

    结果。薄止褣开口说的话,却让我微微的愣住,完全没了反应。甚至,看着这人的眼神,都跟着复杂了起来。

    “把孩子生下来。”薄止褣的声音听起来冷淡,却带了几分的人情味。

    我的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薄止褣说的这句话,那眼神不敢相信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下意识的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把孩子生下来。”薄止褣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的清晰,那眸光也一瞬不瞬的落在我的身上,“不准打掉孩子,安分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为什么?”我想也不想的问着。

    这和我的理解完全不一样。

    薄战才警告过我,薄止褣也让我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看的很清楚,结果,薄止褣的选择却永远出乎了我的预料。

    薄止褣是什么身份的人,明明年底就要结婚了,他要生孩子,也应该是名正言顺的薄太太生出来的孩子,而不是我这样见不得光的身份。

    我真的摸不清薄止褣的想法。

    我看着薄止褣,那被压下来的期待忽然又这么燃烧了起来,这样的想法,也让我的心跳不断的加速。

    越来越快。

    “因为是你的孩子。”薄止褣看了我许久,才很淡的说着,“所以,生下来。”

    或许是薄止褣的划给了我勇气,我看着他:“止褣,你要结婚的,你结婚的时候,我和我的孩子怎么办?”

    那是女人都会问的问题。

    一个孩子,不是宠物,也不是玩具,而是有生命有思想有意识的人。

    我不想我的孩子,将来恨我,我也不想我的孩子背负私生子的名声,那会毁了他的一生。

    我的眼神,也变得专注了起来。

    我知道,我的问题,会触怒薄止褣,但是我不在意了,我更在意薄止褣此刻的想法。似乎他的想法,才可以在第一时间,让我下定决心。

    忽然,薄止褣扣着我的手就这么松开了。

    我看着落空的手腕,心跳跟着微微停滞了一下。

    结果,还没等我回过神,薄止褣已经搂着我的腰身,大掌忽然就这么放在了我仍然平坦的小腹上。

    我惊呆了。

    那表情有些可笑,似乎这样的可笑把薄止褣逗笑了。这人低低的笑出声,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忍不住问着:“你笑什么?”

    薄止褣的手就这么温柔的在我的小腹上游走:“既然怀了,就生下来。你这情况,都能怀孕,那就是命中注定了,不是吗?”

    我心跳加速。

    “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不用担心。”薄止褣的话就好似最坚固的堡垒,“薄家,我爷爷,我都会处理,这些不是你要担心的。嗯?”

    在薄止褣低沉的话语里,我完全没回过神,似乎根本不敢相信我听见了什么,再看着薄止褣的眼神,我的眼睛眨了眨。

    我真的觉得,我出现幻听了。

    这样的话语,就好似再给我承诺。

    承诺了将来,承诺了所有我难以想象的事情。

    仿佛所有的黑暗都在一夜之间不见了,变得明朗了起来,甚至连我不敢想的事,在这一刻,我都可以轻易的触及到了。

    我这样呆若木鸡的表现,似乎把薄止褣逗笑了,他俯身,就这么吻了上来。

    我张嘴,这人就趁势而入,舌尖被这人一层层的卷着,那种缠绵悱恻的感觉,是我和薄止褣在一起这么久来,从来不曾有过的。

    我们在一起的目的性太过于明显,除去做爱,连沟通都显得困难。

    就算是接吻的时候,都是急切奔放的,直接奔着目的来的。

    像这样,情人之间的呢喃,除了多年前,和裴钊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受过,后来,我真的再没感受到了。

    这样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深陷其中。

    我真的觉得,这一刻,我是薄止褣最爱的女人,我主动的配合这人的亲吻,缓慢却又神情。

    我忍不住陶醉,那样的警惕,我也跟着放松了下来:“止褣,我……”

    “别胡思乱想。”薄止褣的松开我,微微的喘息,对我说着,“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好。”许久,我给了这么一个答案。

    而薄止褣却仍然搂着我,我不自在的动了一下,结果,这人就已经拦腰把我抱了起来,稳稳的朝着大床的方向走去。

    我楞住,看着薄止褣,似乎我在这人的眉眼里,看见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的温柔。

    似乎,薄止褣真的很期待,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那种甜蜜,怎么样都遮挡不住,我任薄止褣抱着我,一直到这人把我放在了大床上。

    两个人的重量,压着柔软的床垫,把我们彻底的包裹在其中。

    薄止褣就这么看着我,那眸光缱绻温柔。

    我被薄止褣看得不好意思,微微的推了一下这人:“我想睡觉了。”

    薄止褣笑出声,倒是真的松开了我。

    我想也不想的就把自己卷到了被子里,紧紧的逼着眼睛,不敢再看着人。

    而薄止褣已经松开我,从床上离开,再调整了房间里的光亮,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下意识的觉得薄止褣要离开。

    结果这人却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的脱了衣服,完美性感的身形暴露在空气中,笔直的长腿,宽肩窄臀,小腹的人鱼线清晰可见。

    不是过度健身的那种可怕的肌肉,反而是恰到好处的性感。

    这具身体,我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但是每一次都让我喘息不已,那是一种不自觉的怦然心动。

    或许,在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前,我和薄止褣在一起,真的是被薄止褣的肉体给吸引了。

    他带着我开创了新世纪,真的感受到了做爱的美妙和欢愉。

    这些事,就像上瘾了一样,一点点的把我内心深处最淫荡的一面给逼了出来,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我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尖。

    似乎因为怀孕,我变得更为的敏感,我的腿不自觉的摩挲着,但是我却一动不敢动的躺着,生怕再被自己这样异常的反应牵连。

    一直到薄止褣的身影没入淋浴间,我彻底的看不见了,我才大口的喘着气。

    但是我的脑海里,却仍然是薄止褣和这人说的话。

    我的心口忽然就像搅了蜜一样的甜,那种甜蜜的滋味,泛滥成灾,怎么都止不住了。

    我安静的听着流水的声音,始终闭着眼睛。

    一直到流水的声音不见了,薄止褣从浴室走出来,重新回到大床上,从我的身后搂住我,我的呼吸也跟着一点点的急促。

    忽然,我的胆子变大,就这样翻身,和薄止褣面对面。

    薄止褣的声音,温柔的不能再温柔,低着头问我:“不舒服吗?”

    “没有,我想抱着你睡。”我小声又紧张的说着。

    我似乎在看薄止褣的反应,薄止褣的话给了我勇气,但是我却不敢一脚踩进去,我在小心翼翼的循着轨迹,摸索这人的想法。

    如果这人不愿意的话,我想我大概会再狼狈不过的收回手。

    偏偏,薄止褣倒是笑了笑,主动搂住了我:“睡吧。”

    “好。”我乖巧的应声。

    这一次,我真的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么长时间来,这是我第一次睡的这么沉,也这么的放心。

    当然,我也看不见,薄止褣看着我的时候,那种复杂却又阴沉的眼神。

    也感觉不到,在我睡着后,薄止褣松开我,离开的模样。

    那张大床,终究至于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存在着,薄止褣就只是过客,所有的温柔,都会最终幻化成最致命的毒药。

    ……

    ——

    第二天,是周末,我并不需要去公司。

    也可能是真的累了,生物钟没把我叫醒,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快接近中午了,房间内静悄悄的,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

    然后我自嘲的笑了。

    这个时间点,薄止褣怎么可能还在家。

    再说,今天是周末,薄家人在周末都要回到薄家吃饭,这是薄家的传统,从一开始就留下来的,没人可以破坏。

    就算是薄止褣也是一样。

    除非是你在出差或者有特别重要的事情。

    我安静了下,没说什么,很自然的下床,刷牙洗脸。那牙膏的味道冲到鼻尖的时候,我的喉间传来一阵阵反胃的感觉。

    下一秒,我就已经抱着马桶,吐的干干净净的。

    那些都是胃酸。

    我的喉咙管被胃酸腐蚀的一阵阵的难受。

    很久,我才挣扎的起来,看着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