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 作品

第32章 成人玩具

    安小暖紧紧夹着腿,往被子缩了缩:“我谁也没想。”

    “没想?”齐政霆坏坏的挑眉:“想骗我,你还嫩了点儿。”

    说话间,他长指一勾,安小暖的身体猛地一缩:“别……”

    “别什么?”

    齐政霆的手指轻轻的转动,安小暖的呼吸凌乱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

    更shi了。

    安小暖侧头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齐炜霆,抓住齐政霆的手苦苦哀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虽然她和齐炜霆并没有感情,可他始终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怎么能当着她丈夫的面儿,和齐政霆发生关系呢?

    她最害怕的是如果齐炜霆有意识,知道她和他的亲哥哥做这种事,就算不能表达,但意识里也会非常的痛苦。

    那太残忍了。

    可是齐政霆不管这些,前戏做足之后便强行进入了安小暖的身体。

    安小暖死死咬着下唇抓着床单,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安小暖在一座又一座高峰间穿梭,享受到了做女人最极致的快乐,到最后,她甚至希望齐政霆一直不要停。

    安小暖有感觉,齐政霆也很尽兴。

    结束之后,他让安小暖趴在他的身上,而两人并没有真正分开。

    趴在齐政霆的胸口,安小暖根本睡不着。

    她想下来,可是齐政霆不准,就要她保持这个姿势。

    累到了极致,安小暖虽然不习惯,但还是听着齐政霆的心跳沉沉的睡了过去。

    齐政霆却没有睡意,他餍足的轻拂安小暖散乱的发丝。

    睡梦中的安小暖恬静美丽得就像一个天使。

    她穿婚纱的样子深刻的留在了齐政霆的脑海中,看到她一丝不挂的身躯,他就会想起莫名其妙的想起她穿婚纱的娇俏模样。

    齐政霆抱着安小暖闭上眼睛休息。

    一整夜,他都埋在她的身体里没有离开,一直保持紧密结合的姿势就算是感情最好的夫妻也不一定做得到。

    没办法,他就是喜欢她的温暖潮湿,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天蒙蒙亮,齐振凡出门钓鱼了,齐政霆才离开安小暖的身体起床,通过暗门回自己的房间。

    起身的时候,他抱着安小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床上,然后温柔的盖上被子。

    安小暖累坏了,连齐政霆起身她也没醒,缩在被子里,像一只懒洋洋的小猫。

    齐政霆吻了吻她红润的嘴唇,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昨晚累惨了,安小暖还真有点儿起不来。

    若不是医生和护士要来给齐炜霆检查,她还能一直睡。

    安小暖强打起精神去浴室,又洗了好久才把齐政霆留下的东西洗干净。

    那个混蛋,不会打算每晚都这样碾压她吧?

    她到底嫁的是齐炜霆还是齐政霆啊?

    安小暖心烦意乱,穿上衣服下楼吃早餐。

    白若兰见安小暖下楼,连忙让佣人把炖好的燕窝端出来。

    她自己每天早上都会空腹喝一盅燕窝。

    白若兰总是说,女人经常喝燕窝皮肤才会好。

    安小暖下楼的时候齐政霆早就吃了早餐去上班了,家里就只剩白若兰。

    “小暖,我看你这两天精神都不太好,是不是晚上休息不好?”白若兰关切的问。

    “没有啊,我休息挺好的。”

    安小暖羞涩的低着头,好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白若兰又说:“你太瘦了,风都能吹走,得好好补一下,你想吃什么就告诉厨房,让她们准备。”

    白若兰的热情让安小暖吃不消,她闷闷的不敢吭声。

    安小暖没急着去看陆雪婵,坐在沙发上陪白若兰说话。

    “哈哈哈……”白若兰突然看着手机大笑起来。

    安小暖诧异的看着她:“妈,什么事这么高兴?”

    “你快看你快看。”白若兰说着就把手机递给了安小暖,手机正在播放视频。

    是一个女人被人像猪一般绑在竹竿上,然后由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挑着,后面还跟了一个义愤填膺的女人,一边走一边骂那个被绑在竹竿上的女人是小三,抢了她老公,被她捉奸在床。

    安小暖以为是新媒体公司拍的搞笑视频,可是没多久,那个被绑在竹竿上的女人就被扔进一家人的院子,然后屋里出来了一个男人。

    看清男人的脸,安小暖惊呆了。

    那不就是安柏涛吗?

    她再仔细看被扔院子里的女人,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像猪头,但依稀还能辨认出长相,正是周芝雅。

    “是不是很搞笑?”白若兰笑眯了眼。

    “妈,这是怎么回事?”

    安小暖看到视频里安柏涛暴打周芝雅,很是痛快,贱人就是该打。

    白若兰得意洋洋的说:“昨天就是这个女人跑来告诉我,说你勾引我家老头子,让我找你算账,她当我是傻逼,想把我当枪使,我肯定得好好回报她,就找了几个人,演了这出好戏,怎么样,是不是很过瘾。”

    安小暖连连点头,确实过瘾,太过瘾了。

    她早就想收拾周芝雅了,没想到白若兰帮了她这个忙。

    白若兰冷笑道:“呵呵,敢欺负我家小暖,以后有她受的,小暖,以后谁欺负你,你告诉妈,妈帮你出气。”

    安小暖感激的看着白若兰,其实她最想告齐政霆的状,齐政霆整天欺负她,这两天晚上把她欺负得好惨。

    可是她不敢说,被齐政霆欺负也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白若兰心情好,带安小暖出门买新衣服,她昨天去看了,怕安小暖不喜欢,没敢下手,今天带安小暖过去试穿,试穿了再买。

    婆媳俩高高兴兴的出了门。

    上午医生和护士要给齐炜霆治疗,西医基本上已经放弃了齐炜霆,白若兰现在请的是中医,针灸方面的专家。

    用针灸刺激齐炜霆的神经,试图激活神经已经他的脑细胞。

    第一个阶段已经完成,现在进入第二个阶段。

    ……

    到商场,白若兰拿了几件衣服让安小暖试穿,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非常好看。

    安小暖这两天穿的是高领的打底衫,白若兰以为她怕冷,还给她挑了几件羊毛大衣。

    买了一大堆衣服,安小暖不敢再试穿了,便拉白若兰去喝咖啡。

    白若兰不喝咖啡,带安小暖去了美容院。

    白若兰要做全身spa,让安小暖一起做。

    安小暖哪里敢,她全身都是齐政霆侵犯她的罪证,让白若兰看到了那还得了?

    估计齐家能翻天。

    白若兰以为安小暖是不好意思,也没强求,让安小暖在外面休息区喝果汁等她。

    这是一家高档的美容美体会所,来这里消费的女人非富即贵,环境配套自然没话说。

    就连外面的休息区也装修得比普通的咖啡厅更精致。

    安小暖喝着果汁,百无聊赖的玩手机,突然看到一则新闻,是关于齐政霆的。

    “齐政霆”三个字,足以吸引她的手指点进去。

    原来他昨天去A市出差了,在那边和政府签订了一个上千亿的大项目,A市距离江城两千多公里,坐飞机都要两三个小时。

    难怪他昨晚那么晚才回来。

    他完全可以在A市过夜,今天再回来。

    这样,她昨晚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

    此时的另一边,齐政霆在办公室里悠闲的喝咖啡,唇角时不时的上翘,那若有似无的笑意格外醒目。

    “三哥,你不会是在笑吧?”厉少承惊愕的看着一言不发,但面露微笑的齐政霆。

    齐政霆是出了名的性子冷,喜怒不形于色,像现在这样自顾自的偷笑那是绝无仅有的。

    厉少承认为自己见证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事。

    “三哥,不就是一个一千亿的项目吗,你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

    昨天,厉少承和齐政霆一起去的A市,齐政霆连夜赶回江城,把他留在A市参加市委领导的庆功宴。

    厉少承今天早上才回来。

    他完全搞不懂齐政霆,今天又没什么重要的事,昨晚连庆功宴都不参加,执意要赶回来。

    齐政霆笑得有些冷:“没觉得高兴。”

    “没觉得高兴你偷笑干什么?”

    厉少承突然间醒悟过来,通常男人发生改变都是因为女人,他惊叫一声:“三哥,开荤了?”

    齐政霆就像一个衣冠禽兽,一本正经得令人发指:“你知道得太多了。”

    “天啊,三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厉少承兴奋得想立刻召开记者发布会,为齐政霆正名。

    他不是gay,更不是不举,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让他有冲动的人。

    现在遇到了,三百六十式,自然不在话下。

    “你可以滚了。”齐政霆怡然自得的冷睨他。

    厉少承兴奋过之后突然严肃起来:“三哥,不会是上次那个女人吧?”

    齐政霆微眯了眼,眼底已经有了危险的信号。

    “还不滚?”

    “三哥,听我一句劝,那个女人你玩玩就算了,可别当真,都说婊子无情,欢场上的女人,都只认钱,没有感情的。”

    在齐政霆发怒之前厉少承落荒而逃。

    他着实震惊了,他心目中高大上的三哥居然会和天上人间的头牌扯上关系。

    怪只怪三哥以前没碰过女人,第一次碰就遇到一个厉害的,自然就陷进去了。

    厉少承思前想后,派人送了一套“成人玩具”给齐政霆,志在提醒齐政霆,和那个女人就只能玩玩。

    贱女人,怎么玩都可以,但是动不得真感情。

    齐政霆收到厉少承送来的“成人玩具”哭笑不得,这些东西若真用到安小暖身上,她恐怕会疯吧!

    虽然对这些东西抱着不屑一顾的态度,但齐政霆还是收进了抽屉,准备晚上带回去。

    到底是兄弟的一番心意,不能辜负。

    ……

    有了昨晚的教训,当齐政霆发短信给安小暖,让她去他房间的时候,她没敢再视而不见。

    她洗了澡,乖乖的去了他房间,躺床上等他。

    虽然安小暖自己不承认,坚持自己是被齐政霆强迫的,她是迫于无奈才会屈从于他,其实,她心底是有期待的。

    躺在床上,虽然齐政霆还没回来,她的身体就已经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刚刚经历人事,她的身体还是很敏感的,只要齐政霆轻轻一碰,她就受不了。

    齐政霆走进房间,没开灯,看到床上有个人影,笑了。

    今天还算听话,那他自然要奖励她。

    齐政霆把手里的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脱衣服上床。

    完事之后,安小暖缩在齐政霆的怀中,有气无力的说:“我早晚会被你玩死。”

    “这么好玩的玩具,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齐政霆低头吻了吻安小暖的额角,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齐政霆睡觉的时候手一定要抱着安小暖才睡得着。

    安小暖知道,就算推也推不开,就让他握着,她也没觉得不舒服。

    有齐政霆天天这么卖力的滋润灌溉着,安小暖的脸色也红润起来,气色好了,看起来更鲜更嫩。

    ……

    又到了该带陆雪婵去医院复查的日子。

    安小暖早早起床,齐政霆转身抱着她的腰,让她再陪他睡一会儿。

    “不睡了,我妈今天要去医院复查,得早点儿去,不然严医生忙不过来。”安小暖掰开齐政霆的手,下了床,拿起自己的睡衣穿上。

    她背对着齐政霆,纤细柔美的身段儿就像仙女一般的婀娜。

    白得像雪的皮肤就没有干净过,总是布满齐政霆留下的痕迹。

    安小暖一走,这床就没那么舒适了。

    齐政霆坐起身,欣赏安小暖穿衣服。

    她穿衣服的时候最诱人,让他又想要她了。

    看看时间,还可以吃个快餐。

    齐政霆二话不说,就把安小暖拉扯过去,压倒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齐政霆,你这个混蛋!”安小暖气急败坏的骂了他一句。

    这什么人啊,昨晚要了那么多次还不够,今天早上又要,当真不花钱的玩起来过瘾吗?

    上午有一个重要的会议,齐政霆必须参加。

    他也没恋战,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战斗,放过安小暖。

    安小暖站起身,提上退到小腿处的底裤,瞪了齐政霆一眼,轻手轻脚左顾右盼的回了齐炜霆的房间。

    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关系,齐政霆几乎每天都会回家,以前他最常住的公寓也闲置了。

    他这段时间在家待的时间比过去一整年都要多。

    如果安小暖知道齐政霆就是为了睡她才天天回家,肯定会气得吐血。

    她在齐政霆下楼之前出了门。

    坐在出租车上,还不忘把避孕药拿出来吃一颗。

    她买了每天都必须吃的避孕药,听说副作用没那么大。

    ……

    安小暖带陆雪婵去了医院,严临渊便给陆雪婵检查。

    一系列的检查,没有几个小时完不成。

    安小暖就在花园里一边玩手机一边等。

    这段时间顾绍辉换了很多个手机给她打电话发短信,短信她一律不回,电话接通听到他的声音直接挂断,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想听。

    今天早上顾绍辉又给她发了信息。

    他在短信里说他现在只能杵着拐杖走路,所以不能去见她,希望她来医院看看他。

    安小暖看到顾绍辉发来的医院名字正是她妈妈复查的这家医院。

    很明显,他特意来这家医院,就是想见她。

    不管顾绍辉好还是不好,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是齐家的人,就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

    安小暖删除了所有顾绍辉发来的短信,她准备今天就去重新办一张电话卡,现在用的这张注销掉,以免顾绍辉继续骚扰她。

    安小暖刚把短信删了,顾绍辉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知道安小暖要带陆雪婵来复查,所以买通了严临渊身边的护士,她们一来就通知他。

    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安小暖,顾绍辉高兴得满脸是堆笑。

    “小暖,我好想你,小暖,你原谅我好不好?”顾绍辉手里拿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安小暖走近。

    他特意来卖惨,如果安小暖还爱他,就会心软原谅他。

    安小暖不知道顾绍辉打的什么主意,不过看到他杵拐杖,心里确实挺难受的。

    说到底,他摔断腿,她也有责任。

    这样一想,安小暖对顾绍辉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她问:“你的腿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康复?”

    “医生说至少三个月。”顾绍辉以为安小暖心软了,高兴的伸手拉她:“小暖,我就知道你还爱我,我们和好吧,不要再彼此折磨了,你痛苦,我也痛苦,我们谁都不好过。”

    安小暖躲开了他伸向自己的手,后退了两步:“你别自作多情,我根本不爱你了。”

    这些天她甚至没怎么想起过顾绍辉。

    反倒是齐政霆没日没夜的占据她的心,她的身。

    难怪人们都说“yindao是通往女人心最近的路”,安小暖觉得这话确实不假。

    每天晚上和齐政霆夜夜笙歌,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别的男人,就连那个强J过她的男人,都像梦一般远去了。

    安小暖冷冷的看着顾绍辉,就算她对他还有一丁点儿念想,那也只是过去三年留下的痕迹。

    时光会磨灭那些痕迹,就算时光磨灭不了,齐政霆也会用他夜以继日的耕耘磨灭掉。

    “小暖,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安湘湘的孩子没有流掉了,以后没人再妨碍我们。”

    在顾绍辉看来,安湘湘和她的孩子就是妨碍,必须踢得远远的。

    安小暖鄙夷的看着顾绍辉,这个男人简直卑鄙无耻到极致。

    她可清清楚楚的记得顾绍辉说过的那些话。

    “安湘湘比我纯洁比我善良,她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她的第一次给了你,你要对她负责,我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让那些老男人玩死,你就别再散发圣母光辉的想挽救我了。”

    顾绍辉自然记得自己说过些什么话。

    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颤动:“小暖,我错了,我是气糊涂了才会说那种话,安湘湘根本不纯洁,她流产的时候,医生说她已经流过两三次了,子宫壁薄得很,她的处女膜也是修补过的,小暖,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原来安湘湘才是真正的贱人。

    安小暖笑了,笑得又凄凉又讽刺。

    她摇摇头:“晚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