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巴拉爵士 作品

第294章 可有葵花寶典嗎

    長孫無忌坐在那裡,隨即有人求見。

    “相公,鄭遠東說黃如去更衣,隨後就發生了此事。”

    男子看了他一眼,“外面都說黃如是……馬上風。”

    “這是混淆視聽。”長孫無忌抹了一下鬍鬚,“在這等時候,任何事都不能疏忽大意。馬上去萬年縣尋朱浩,讓他弄了仵作來驗屍。”

    男子應了,剛準備走,長孫無忌叫住了他,思忖了一下,“在這個時候出事,定然不是什麼馬上風,可令人封鎖了青樓?”

    男子搖頭。

    “蠢!”長孫無忌起身,“若是被人所殺,兇手定然早已遠遁,去問老鴇,把今夜去的人……不,把在鄭遠東二人之後去的人問出來,速去,免得被人滅口。”

    萬年縣縣廨的一間屋子裡,朱浩打著哈欠,兩個仵作令人把燭臺湊近,隨後剝光了黃如的衣裳,一寸寸的仔細檢查著。

    “這是長孫相公的人,查不出來……都回家去。”朱浩抹去眼角的淚水,覺得太困了。

    時間流逝,兩個仵作一人負責半邊身體,一點點的查。

    “長孫相公來了。”

    長孫無忌來了,朱浩趕緊打起精神迎了出去。

    “老夫來看看。”

    長孫無忌進了房間,朱浩說道:“這裡死人腌臢,相公還是在外面等候吧。”

    長孫無忌看著屍骸,淡淡的道:“老夫當年跟著先帝殺人無數,見多了。”

    兩個仵作一寸寸的摸,其中一人伸手:“刀來。”

    邊上的助手遞上一把小刀。

    小刀緩緩……

    “嘔!”

    朱浩忍住跑了出去狂吐。

    一人查驗吃的東西,一人繼續往上。

    “相公,未曾中毒。”仵作甚至還嚐了一下。

    以長孫無忌的城府,咽喉依舊湧動著。

    二人緩緩往上摸。

    “翻身!”

    屍骸被翻了過來。

    “燭臺!”仵作突然抬頭,“再點幾根燭。”

    朱浩吐完了進來,捂著嘴說道:“相公,這是萬年縣最好的仵作。”

    長孫無忌也湊了過去。

    年長的仵作伸手一摸黃如的後腦,“拿刮刀來。”

    一個刮鬍子的小刀遞過來,仵作把黃如後腦的頭髮剃掉,拿著燭臺湊過去看了一眼,抬頭說道:“相公,果然這裡有傷。”

    長孫無忌已經看到了,黃如的後腦部位顏色有些深。

    仵作自信的道:“若是摔倒,那不是這等模樣。看,此處淤青很深,邊上也是,這便是三個指節的痕跡,死者是被人從後腦一拳……”

    他揮出一拳,“後腦中拳,輕則昏迷,重則身亡。”

    “為何?”朱浩不解。

    長孫無忌說道:“腦子都被打散了。”

    仵作讚道:“相公高見,確是如此。”

    “賞他。”

    長孫無忌隨即回去。

    這等事兒無法影響他的睡眠,一覺就到了第二天凌晨。

    吃早飯的時候,男子來了。

    “相公,後續那些客人基本有跡可循,查不到嫌疑。”

    長孫無忌喝著湯,“老夫也沒指望能問出來,他們這是潛入。黃如與誰結仇?”

    “並無。”

    長孫無忌眯眼吃著早飯,晚些換上官服準備出門。

    “相公,此事後續該如何?”

    長孫無忌邊走邊說道:“不必管了,其一,拿掉崔氏一人;其二,記得黃如上次和陳家發生爭執,陳家惡語相向……那人,弄死!”

    男子訝然,“相公,此事和崔氏沒關係吧。而且陳家也沒這個膽子。”

    長孫無忌隨口說道:“老夫想這般做,就去做。”

    ……

    “陛下。”

    邵鵬來了。

    “如何?”李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棋手,看著棋子突然就走偏了,還沒法糾正。

    邵鵬說道:“昨夜賈平安帶人去了平康坊,弄死了黃如,可惜鄭遠東恰好去更衣,逃過一劫,否則定然能讓陛下歡喜。”

    “是啊!朕很是歡喜。”李治覺得鄭遠東的運氣真不錯。

    說來也算是一件喜事。

    等邵鵬走後,王忠良笑道:“陛下,可見此事乃是天意,不過下次那鄭遠東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李治淡淡的道:“賈平安幹得好,這履新第一戰,不錯。”

    ……

    賈平安擔任百騎統領的三把火燒了一把,黃如被幹掉,崔氏一名官員也莫名其妙的被彈劾下課,被趕到了邊遠地區去擔任刺史。

    “可憐的。”

    崔建感慨一通後就來到百騎。他對百騎這個機構很是好奇,轉悠了一圈後,握著賈平安的手說道:“你做百騎統領,崔氏全力支持!”

    賈平安笑了笑,說道:“多謝。”

    崔氏說全力支持,那只是個客套話,當真就傻了。但崔建不是這等人,為何也來玩套路?

    崔建晚些去了老程家拜見崔氏時提及了此事。

    崔氏看著他,“你做官怕是做糊塗了。”

    崔建趕緊起身,束手而立,這時候他敢伸爪子,不用崔氏動手,老程聞訊能把他丟護城河裡活活淹死。

    崔氏皺眉道:“那小賈是個實誠的,你這般虛情假意的說什麼崔氏全力支持……丟不丟人?”

    “不能吧。”崔建是個比較軸的人,否則當初也不會被小圈子用那等碰瓷的手法連續坑了兩次。

    崔氏只是嘆息,“他把你當做是好友,你卻玩這個。換做是你,你會如何?”

    崔建馬上想到了彌補的法子,“回頭某就去百騎尋他說話。”

    這是擺姿態:我崔建和賈師傅關係很鐵。

    崔氏笑了笑,等崔建走後,身邊有年長女僕說道:“娘子,此事無需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