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魚禪師 作品

297 似曾相識的“安陵散人”

    李公館的李三娘子有天一覺醒來,便得知了一個消息,說南海來的小王相公,已經帶著老婆跑了,這讓李三娘子大為震驚。

    她現在就想追過去,好好地問一問王角:王相公,發生甚莫事了?

    她之前都跟閨蜜們商量好了,讓小王相公去她們的茶話會上講演呢,好好地說道說道時代的風雲,世道的發展。

    她們這些女子,也是要有將來的。

    可萬萬沒想到啊,一覺醒來,人沒了?

    家裡面“韓梨花”長得很帥,勸人是有一套的,就告訴李三娘子,現在的世道不太好,有點亂。

    人家小王相公最近搞出來多少“大事兒”?肯定是被諸多大人物給盯上了,需要抓緊時間轉移。

    否則要是長期逗留韶州,早晚都是要出事情的。

    到時候,可就沒辦法收場了。

    李三娘子聽了這話,頓時冷靜了下來:自己好像對小王相公,也沒什麼特別追求的,自己天天找小王相公瞎聊,是為了見那三位風姿卓越、各有不凡的姐姐啊。

    蕭姐姐端莊大氣;彭姐姐英姿颯爽;金姐姐可好玩了。

    呸!

    姓王的可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於是乎,李三娘子跟親爹李昪說了一聲要去洛陽報名,這便馬不停蹄,帶上了兩隊家僕,徑自追了上去。

    橫豎這世道再怎麼艱難,自己的幸福是不能少的。

    聽得女兒李盛唐這般瘋魔,李昪也是無語,不過轉念一想,就現在王角展現出來的能力,比自己的兒子們不知道高到哪裡去。

    倘若得了這樣一個女婿,他李家在韶州,那不得是“三巨頭”之一?

    現在李家還算不得“三巨頭”,他李昪想要說話,就得借用乾爹徐溫還有“五姓湯鍋”的雙重能量。

    差了點兒意思,但有了王角,那就不一樣了。

    於是乎,李昪索性放飛了自我,由得女兒去“千里覓夫婿”,成了最好,不成,老老實實去京城讀書,也沒什麼損失啊。

    而王角剛到郴州,後頭就收到了李盛唐派人追過來的信,總之就是抱怨一下,說你小王相公約好的講演,怎麼就爽約了?

    王角原本嘴上說是“不約”,可最終還是給傳訊之人道:承蒙厚愛,謝邀,人在郴州,剛下馬車。

    總之一句話,沒空。

    那傳訊之人也是李家的忠僕,老老實實地把王角的回執,送給了自家的三姑娘。

    李盛唐得了王角的答覆,也是無語,便是有萬般的委屈、不甘,最終都還是吞嚥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沒辦法,誰叫自己喜歡三個姐姐呢。

    “相公,你總是這般回絕李三娘,也不太好吧,她還是個孩子。”

    一處官營的客舍,是個前庭後院帶大通鋪、大鍋灶的招待所。

    招待所的風格也是比較別緻,因為皇唐天朝的官營客舍,往往都能自己增收、創收,所以外面的圍牆上,白色的牆面刷滿了各種廣告。

    除了大畫幅的廣告之外,還有一些小小的標語,不多,但多是一些讓人眼皮子發跳的玩意兒。

    諸如什麼“商周禮器,欲購從速”“漢陽快發銃,好用不炸膛”“專業翻新蒸汽機”“拋光請認準老銀坑大匠,聯繫地址xxxx”……

    林林總總、雜七雜八,這畫面看著讓人的確無語,可還別說,王角自己覺得聽親切的。

    尤其是茅廁裡頭一地的菸屁股,清一色的過濾嘴兒,這就更顯熟悉,陡然就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當然了,感覺像回家,並非王角的家就是茅廁……

    “她就是一條舔狗,你不懂。”

    “……”

    蕭溫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丈夫會這麼形容一個小姑娘,人家早熟是早熟,可也比較傻啊,又沒有真的害了誰。

    “你看著吧,我哪怕啐她一臉狗屎,她還是唾面自乾。舔狗這種生物,你不懂的,老婆你看好就知道了,她為了‘再靠近一點點’,可以豁出所有的。信不信她為了感動自己,能把親爹給獻祭了?”

    “不至於吧,相公,你這話也太毒了一些。”

    “都說了你不懂,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