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酒頌 作品

第1049章 一群失蹤人口

    池非遲迴憶著聽鋼琴音的感覺,“我一開始學鋼琴的時候,家裡的鋼琴都是我母親在調音,不過她半年後就出國了,所以我對鋼琴音比較敏銳,離絕對音感還差一點,而且聽其他聲音不怎麼靈。”

    池加奈的絕對音感是怎麼來的,他大概能猜到原因。

    由於有哥哥的‘前車之鑑’在那裡擺著,池加奈小時候每天抽出一段時間,蒙上眼睛,練習不靠視覺感知世界,去行走、傾聽、判斷外界的情況,課程中有盲文,音樂課也有閉著眼睛去上課的時期。

    人在失去視覺之後,聽覺和其他感官都會變得敏銳,而孩童的學習能力很強,本身在成長髮育過程中,大腦的開發也會根據自身情況進行調整,潛力遠比成年人大得多。

    比如絕對音感的培養,3歲——9歲是最佳時期,超過12歲之後,就算再怎麼接觸音樂,培養成功的幾率也低於0.86%,到了二十歲左右,基本就別想了。

    比如,很多孩子其實在小時候就建立了多門語言的掌握基礎,在前世,中華就有很多人會說‘普通話’,也會說當地方言甚至自身所處的民族語言,大家都覺得正常,但那也是兩門或兩門以上語言,小小的孩子卻能徹底掌握,這跟混血兒家庭中一個孩子既掌握父親的母語、又掌握母親的母語是一樣的,而且漢語可比大部分語言複雜多了。

    對於小孩子來說,在探索世界過程中,那些彷彿自然而然就掌握了,只要某個個體別兩種、三種語言混著來,就不會讓小孩子對語言的瞭解產生混亂。

    比如,可以通過電視節目去掌握普通話,通過周圍環境去掌握當地方言,通過父親或者母親去掌握另一種語言,甚至父親或者母親任意一方,都可以在不同時期切換跟孩子溝通的語言。

    等長大之後,想再學一門語言就沒那麼容易了。

    也就是說,池加奈在孩童時期,在對世界還在探索期的那段時間,認知中自己會有‘無光明時期’、自己需要靠‘聲’和‘音’的分辨達成一定的生存標準,再加上有著家庭音樂課,平時蒙著眼睛無聊的時候,大概也會去分辨各種聲音,大腦在發育過程中,就可能把‘絕對音感’當成生存技能去建立,加之本身也有音樂天份,最後就有了‘絕對音感’。

    “教母她也有絕對音感嗎?”灰原哀有些意外,“她都沒跟我說過。”

    “她對音樂沒那麼熱衷,也不怎麼關心自己有沒有絕對音感,”池非遲解釋道,“沒跟你說也是正常的。”

    他老媽大概也猜到自己的絕對音感是怎麼來的,出於童年時期的一些不愉快和對‘失明’這件事的心理陰影,對自己的絕對音感沒什麼好感。

    他能知道池加奈有絕對音感,也不是池加奈親口告訴他的,只是從原意識體記憶裡翻到一些片段發現的。

    在小時候的記憶片段裡,池加奈會拉著原意識體去糾正某個不和諧音,哪怕只有一點點細微的差別,也能察覺出來,偶爾心情好了,會在下雨天,抱著原意識體坐在沙發上,閉眼聽著身後打在窗上的雨滴聲,給原意識體輕聲哼唱調子,在常人耳朵裡沒什麼區別的‘噼啪噼啪’雨聲,在池加奈耳朵裡,似乎也成了一曲大自然奏出的自然旋律,每一滴雨發出的聲音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