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外二篇:香爐 2

    藍忘機看著他在身旁翻來滾去,終是沒說出話來。定定端坐一陣,忽然伸手,一把按住魏無羨,欺身壓了上去。

    二人本以為,第二晚過後,香爐的法力總該消散了。誰知,第三夜,魏無羨又在藍忘機的夢裡醒來了。

    他一身黑衣,閒閒地走在雲深不只處的白石小徑上,陳情的紅穗子隨步履一蕩一蕩,不多時,一陣琅琅書聲飄來。

    那方向是蘭室。魏無羨大搖大擺走到室外,果然見數名藍氏子弟在內晚讀,藍啟仁不在,負責監督的還是藍忘機。

    今夜夢裡的藍忘機仍舊是少年模樣,不過與魏無羨在屠戮玄武洞底見到的差不多大,約莫十七八歲,眉目俊雅,已有名士之姿,卻仍帶著一股少年人的青澀之氣。端坐堂前,聚精會神。有人讀書有疑,上前來問,他淡淡掃一眼,即刻便能解答,肅然神情與那青澀之氣形成強烈反差。

    魏無羨斜斜靠在蘭室外的柱子上,看了一會兒,悄無聲息地飛身上了屋簷,將陳情送到唇邊。

    蘭室內,藍忘機微微一怔。一名少年問道:“公子,何事?”

    藍忘機道:“誰在此時吹笛?”

    眾少年面面相覷。須臾,一人道:“並未聽到笛聲?”

    聞言,藍忘機神色微凜,起身扶劍出門,恰逢魏無羨收了笛子,縱身一躍,輕輕巧巧地落在另一處屋簷上。

    藍忘機覺察異動,低聲喝道:“來者何人!”

    魏無羨舌底溜出兩聲清越的哨子,聲音已在數十丈之外,笑道:“是你夫君!”

    聽到這個聲音,藍忘機臉色一變,不確定地道:“魏嬰?”

    魏無羨不答,藍忘機抽出背上避塵,追了上去。幾個橫飛縱躍,魏無羨已落在雲深不知處高高的圍牆上,踩著一片黛瓦站起身來。藍忘機也在他對面不到二丈之處落下,避塵斜持在手,抹額、衣袖、衣袂在夜風中烈烈翻飛,仙氣凌然。

    魏無羨負手莞爾:“好俊俏的人,好俊俏的身手。斯情斯景,若能再有一壺俊俏的天子笑,那便十全十美了。”

    藍忘機定定望著他,半晌,道:“魏嬰,不請自來,晚間造訪雲深不知處,有何貴幹。”

    魏無羨道:“你猜?”

    “……”藍忘機道:“無聊!”

    生命的大和諧。藍忘機(攻)x魏無羨(受)

    乖乖摟了半晌,魏無羨沙著嗓子道:“…………疼…………”

    第二次釋放之後,藍忘機像是總算恢復了些冷靜和神智,壓在他身上,有些手足無措地道:“……哪裡疼?”

    魏無羨:“……”

    他總不好說屁股疼,只低聲道:“藍湛,你快多親親我……”

    見他垂著眼簾,一反常態的溫順模樣,藍忘機白皙的耳垂卻泛上了粉色,依言用力抱住他,含住他的嘴唇,細膩地親吻起來。

    唇瓣分開之時,藍忘機果然在魏無羨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然後二人便雙雙醒來了。

    躺在靜室裡的木榻上,二人睜著雙眼對視片刻,藍忘機又將魏無羨一把摟了過來。

    魏無羨被他摟在懷中親了好長一陣,一派饜足,眯著眼道:“藍湛……我問你個問題,你每次都射進來,是想我給你生小藍公子麼?”

    他在夢中調戲不成反被艹,醒來見到藍忘機便忍不住又開始胡說八道。藍忘機也不像當年那般容易著惱了,只道:“你如何能生。”

    魏無羨動了動痠軟的雙臂,把頭枕在上面,道:“唉,我要是能生,你這樣沒日沒夜沒命地搞我,早就給你生一堆滿地跑了。”

    藍忘機聽不得這樣的淫言浪語,道:“……別說了。”

    魏無羨翹起一腿,笑嘻嘻地道:“又害羞啦?我……”還沒說完,忽覺藍忘機在他臀上輕輕拍了一下,魏無羨險些滾下了榻,道:“你幹什麼!!!”

    藍忘機道:“看看。”

    魏無羨一軲轆爬起來,不顧兩腿發顫,道:“不用了,藍湛,你在夢裡幹了什麼好事我可記著了,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樣對過我!!!今後你也不許這樣,我跟你說,要艹就艹,敞開了腿讓你幹,別動手打人!!”

    藍忘機拉他回榻,道:“不打。”

    得他承諾,魏無羨放了心,道:“含光君,你說的。”

    藍忘機道:“嗯。”

    折騰了三夜,陣陣睏意上湧,魏無羨也折騰不下去了。他重新窩進藍忘機懷裡,嘀咕道:“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樣對過我……”

    藍忘機摸摸他的頭髮,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搖搖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