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叉 作品

第六百五十四章 十七歲的央央(求月票)

剛剛笑呵呵的小二立時變了臉色,一壺熱酒劈頭蓋臉地朝趙長河潑了過來。





與此同時,剛才還樂呵呵在閒聊的酒客們忽地拔出匕首,惡狠狠地扎向趙長河腰子。





下一刻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那潑向趙長河臉上的熱酒竟像是隔了一堵氣牆,不但潑不進去,反而還反彈了回去,盡數灑在小二臉上。小二發出一聲慘叫,瞬間毀容破相,抱著臉痛苦嘶嚎了一陣,竟直接氣絕。





“好毒,好毒。”趙長河笑呵呵地隨手一揮,周邊匕首反插而回,反手插入殺手們的心臟。





眨眼間酒肆裡遍地亂七八糟的屍首,有幾個真酒客目瞪口呆地縮在牆角,屏著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趙長河瞥了一眼,自顧自地坐回原位,順手攝過鄰桌的酒悠然喝著:“我知道你們也不全是真酒客,還藏了些老鼠在裡面,也懶得找是誰……替我轉告一句話給雪梟。”





酒客們沒人敢應。





“想刺殺朝廷與崔家的使者,破壞雙方談話關係,還是省省吧。崔家不傻,陛下也不傻。不出使者就算了,一旦出了就不是你們這種水平能刺殺的。雪梟自己又不可能親自來埋伏一個使者……其實他也不敢。”





還是沒有人回答。





確實他們的刺殺可不是針對趙長河,除了神魔之外,地面上的任何勢力早就沒有足夠刺殺趙長河的能力了,除非鐵木爾或雪梟這些首腦親臨。他們的埋伏針對的是京中赴清河的使者,一旦被雙方認為自己派遣的使者被對方砍了,那雙方的談話還沒開始就崩了。





誰能想到埋伏了幾天,等來的第一個使者居然就是趙長河本人?早知道是趙長河,這些人來送個什麼啊……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誰信現在的趙長河居然還敢一個人匹馬單刀走江湖……更難置信的是從夏遲遲到唐晚妝到他趙長河自己居然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他不出江湖誰出?





直到現在殺手們都沒摸清楚這黃臉漢到底是誰……





“我要讓你們轉達雪梟的是,去找個女人吧,破了處可能會陽剛一點,別一天天的琢磨這些盯著別人臀縫的事了。”





趙長河最後喝完酒,把酒壺頓在桌上,轉身離去。





這場刺殺對趙長河只是個小插曲,其程度都比不上初出北邙,但卻也打消了他在外觀察信息的念頭,因為這未必是聽雪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