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想

    沈特助看到易流年看前面剧组,尤其是张导的眼神,说不出的凉,就知道张导这一次肯定是要凉凉了。

    心里提前同情张导半秒钟。

    时清浅的戏份拍完了,还有其他演员的戏份要拍,张导坐在自己的导演专属座椅上,手拿着剧组的大喇叭,正在指挥其他演员就位,易流年浑身散发着冷气,从他的身经过,张导当时正在用喇叭喊话易流年突然站住脚步。冷冷的眤了他一眼。

    本来易流年这个天神一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这个平凡的剧组,就已经够让他们吃惊,现在易流年竟然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不过,除了没有给他们好脸色以为其他的也没有说什么。

    易流年就那么冷冷的盯着张导手中的大喇叭。

    张导看到易流年这个易爸爸,大金主噌的一下站起来,谄媚的笑着对易流年鞠躬说:“易总好。易总您怎么有空来剧组了?”

    易流年看着张导不断的靠近自己,冷着脸睨了沈特助一眼,沈特助长期跟在易流年的身边,对于易流年的心思拿捏的再准不过,易流年不用说话,只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易流年的意思。

    于是马上站出来替主子分忧解难。

    两个小时过去了,顾城终于从自己面前的一大堆文件中抬起头来,顾城看到了老管家无怨无悔的站在那里,终究是不忍心,声音清淡的问道:“管家有事?”

    老管家微笑着对顾城说:“老爷子请您今晚去老宅子一趟。”

    顾城声音!冷淡的说道:“知道了。”

    老管家也不介意,之前老爷子在老宅子里面打了多少个电话,顾城都没有接,就连老爷子都没有办法的人,他能有什么办法。

    小心的看了顾城的态度以后,老管家试探着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第二天是周末,时清浅又接到易流年电话他约她出去,时清浅本来是不想出去的,但是打电话的易流年一口一句他女朋友,时清浅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易流年当面说清楚,所以才答应他出去。

    如此想着,时清浅就睡着了,一夜做了各种各样的梦,总是梦到前世的种种,天微微亮的时候,她就醒来了。

    吃早饭的时候,时薇薇还是脸色很冰的看着她,一脸不善,不过她也没有在意,因为这样的人跟她计较实在没必要。

    时清浅匆匆吃好了早餐,就拿了雨伞出了门。柳絮絮给时薇薇悄悄使了个眼色,时薇薇立刻懂了她的意思。

    时薇薇看见时清浅拿着雨伞出门,果断放下筷子,对时庆丰说:“爸妈,我也吃饱了。”

    正在吃饭的时庆丰看见两个女儿都吃好了准备走了,停下手中筷子问道:“怎么不多吃点儿?”

    柳絮絮马上笑着脸,给时庆丰说:“哎呀,别管孩子们了,咱们吃咱们的,随她们去。”

    时庆丰这脸色才好了一些,时清浅和易流年约在了学校附近的那个公园里见易流年。之所以约在了学校附近的地方,就是因为学校附近同学们比较多,她要告诉所以人,她是光明正大见易流年,并不像所有情侣一样,尽量选人少的地方,这样显得她最坦荡。

    时清浅到了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易流年,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见到易流年。

    时清浅撇撇嘴,看吧,就这男人……

    自己约了人,他都能够那么不上心,你说气人不?

    时清浅坐在公园的长椅子上,无聊的揪了一棵狗尾巴草在手中甩来甩去。

    弯腰俯身,将脸贴近易流年,挑衅一般的说道。

    易流年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时清浅说:“那不行,我说不合适就不合适,不能你想怎样就怎样?”

    跟喝醉酒的人可能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

    易流年越是这样说,时清浅就越不愿意放过他,非要他答应不可。

    易流年悠哉悠哉的拿出手机,在手中转了转说:“既然你非如此,那就留一个证据,省的你醒了,觉得是我骗了你。”

    时清浅醉酒后,大脑有些迟钝,揉着脑袋想了好半天才想明白易流年的意思,她笃定的点点头说:“没错,是该留一个证据。”

    易流年拿出纸和笔,然后对时清浅说:“你白纸黑字写下来,好留做证据,等你明天酒醒了,也知道不是我强迫的你。”

    时清浅从后面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方静从一个商店里面出来,在前世,她经常被方静耍的团团转因为她的心思没有方静那么多,方静从小就出门工作,经过社会洗礼,心思自然是比时清浅多,偏偏时清浅还什么都不懂,就觉得她是为了自己好,还处处都听她的话。结果导致自己跟易流年误会的彻底。

    前世直到生命的最后尽头,她才听说是这么回事,易流年之所以和她误会越来越深,完全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方静这个心机女。

    时清浅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那么难缠,自己都已经这样说了,她非但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还说自己等一会儿在打,这都几点了?

    等一会儿还打,这孤男寡女的大半夜有什么话好说的非要在半夜打电话,不知道是原本就生气,还是在酒精的怂恿下,时清浅更加上火了,铁了心要让对方死心,故意打了哈欠做出一副很困的样子说:“这么晚了,小姐你不困吗?他一会儿可能没时间接你电话,你懂得……”

    谁知对方并不买账,很快就将了时清浅一军,她说:“他呀从小和我青梅竹马,他有什么生物钟我还能不知道?你可能不大了解他,他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睡着的,他除了工作时间之外,剩余的时间……”

    时清浅在对方接下来的话吐出口之前就抢先说道:“都在陪我!”

    “你说什么?”

    对方的口气突然冷了几分,默了两秒,对时清浅说:“那你是阿年什么人?”

    刹那间,时清浅顿时感觉自己身上一个激灵,房间内温度骤降了几个度,明显感觉到一股寒意。

    两个男人目光碰撞的一瞬间,无声的目光厮杀,让站在一旁的时清浅都吓住了。

    哎,这两人之间怎么看着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易流年她不奇怪,奇怪的是聂晓峰,他不是自己的小学同学吗?

    多年不见,如今第一次见面,他总不至于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吧?

    没有的话,又哪来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时清浅感觉过去缓解一下气氛,给两人互相介绍,先对易流年介绍说:“易流年,这是我小学同学,聂晓峰。”

    小学同学?易流年目光沉了沉。

    小学同学有什么好联系的?

    还是个男的,目的不纯!易流年陡然生出一个危机感。

    时清浅又对聂晓峰说:“聂晓峰,这是我……”

    时清浅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易流年直接接过她的话说道:“男朋友!”

    易流年说话,同时,伸手将时清浅揽进了自己。

    时清浅:“……”

    额……这么介绍似乎也没错,但是自己一开始肯定不是要这么介绍的,她是要说:“这是易流年,我大学同学。”

    聂晓峰听到易流年的话,目露锋芒,看向时清浅时,并没有得到时清浅的否定答案。

    时清浅听到声音马上抬头,易流年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样,在时清浅有这个动作之前就已经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子,将目光收回去,一本正经的滑动自己的笔记本,假装自己在认真的工作。

    沈特助却没有那么幸运,脖子差一点给扭了,动作自然就缓慢了许多,正好被抬头看到的时清浅逮了个正着。

    时清浅双手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手机,但是碍于沈特助是易流年的助理,所以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身子往后靠了靠。

    沈特助用手揉了揉脖子,然后才开车往易流年的公司去。

    时清浅经过刚刚沈特助的偷看,就有意识的将自己的手机往自己的面前挪了挪。

    时清浅是对易流年不设防的,所以她将身子往易流年的旁边挪了挪。以避免沈特助又过来偷看,她想沈特助就是胆子再大,也应该不敢往易流年这里偷看的。

    时清浅将消息发给了林小乔,林小乔很快的就发来信息,时清浅点开微信继续向林小乔吐槽剧组微信群里面的那群幼稚鬼做的事情。

    时清浅不知道的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她并不知道她这边刚刚一大开微信聊天页面,易流年就已经瞄到了她发给林小乔的微信消息。

    时清浅在找了n家房门之后。终于男人刷脸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

    时清浅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把这个瘟神送走啦。

    时清浅回到家里以后,折腾了这么久,早就忘记了害怕,一觉睡到大天亮。

    时清浅第二天接到电话,是自己前几天投简历的几家公司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去面试。

    时清浅收拾好自己,就信心满满的去面试。

    在等面试的时候,她要面试的是一个世界五百强企业,听说面试官也非常的严格,提的问题按以往的经历看都是非常的刁钻。

    纵然时清浅在学校的时候,学习再好,面对这样的公司的面试官,依然是紧张的手心出了好多汗。

    尤其是在后面等着⊙?⊙!d时候,眼睁睁看着前面进去的面试者一个个信心满满的进去,愁眉不展,或者掩面哭泣着出来的样子,心里更加紧张,害这个变态面试者究竟会怎么精神折磨这些面试者。

    很快,又一个面试者也掩面哭着跑了出来。

    时清浅:“……”

    终于等到里面喊了33好面试者。

    时清浅被叫到了,时清浅起身

    正准备进去。

    她正准备进去面试,透过玻璃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定睛一看。

    瞬间懵了。这个人不就是昨天晚上,喝醉了酒赖在她家里,不肯离去的男人吗?

    他居然也在这家公司他肯定是着里工作的,这可怎么办?他不就是自己的上司了吗?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人要真是自己的上司,她以后可有好果子。

    易流年很是勉强的点点头,他说一句,时清浅记一句,记了半天,易流年低头看了看,顿时忍俊不禁,因为上面每三个字要有两个字画圈圈,易流年俯过身去,用手指敲了敲时清浅纸上的那些圈圈,说道:“这些是什么?”

    时清浅说:“这是圈圈啊,看不懂吗?”

    易流年挑挑眉,“我知道是圈圈,可这圈圈是什么意思?”

    时清浅说:“我好多年没有执笔写字了,好多字都忘记该怎么写了,所以就用圈圈代替咯。”

    时清浅说的理所当然,易流年听了哭笑不得,这人还真是醉的不轻。

    于是说:“我觉得你是故意的,如此你来你写了这不是和没写一个样吗?这上面全部都是圈圈,谁能看得懂你这写的是什么?到时候,你酒醒了以后,又不承认了,我还没有办法,如此要吃大亏的。”

    易流年说的认真,时清浅一时竟然无法回答。

    她歪着脑袋,眼神朦胧的看着易流年说:“不会吧,我不会不承认的,我自己写的字迹我自己认识。”

    易流年继续一本正经的忽悠说:“放眼望去,你这一张纸上几乎全部都是圈圈,你能把自己画的圈圈和别人画的圈圈区分出来吗?你很厉害啊。”

    易流年的话听起来是夸她的,实际上是在故意讽刺她,时清浅仔细思索了半天,好像是听懂了一样,将手中的纸揉成了一团,然后往垃圾桶里一扔,就对易流年说:“那我录视频好了,我总不能对着视频耍赖了吧,这样你应该放心了吧?”

    时清浅一副自己的这个想法超级无敌棒的样子,眼神里泛着光彩,一副求夸奖的样子看着易流年。

    易流年嘴角勾了勾,状丝勉为其难的样子,对时清浅说:“也只好这样了。”

    易流年从自己的手中掏出了手机点开照相机给时清浅说着:“给,用我的录。”